见到娘亲都这般说了,若水抿了抿唇瓣,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她犹豫片刻,却对上娘亲那双清冷无波的眼眸之时,终是没有再坚持下去,朝着娘亲拱手抱拳道:“一切全听主子差遣。”

        再说老周从客栈离开,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浸湿,就连双腿都止不住的打颤,虽许久未见娘亲,可当他面对上娘亲的时候,心底的惧意与压迫却是实实在在的,老周一刻也不敢耽搁,小跑着回到了分部之中。

        吩咐着手下将那家中供奉无生老母的伙计叫来,嘱咐几句过后,老周这才松了一口气,虽不知娘亲的安排,但听从娘亲的吩咐总归是没错的。

        那伙计得了老周的吩咐,沿着小路一直向前,直到走到一座青石瓦砖的小庙这才停下,他将娘亲的话原封不动的传递给了小庙之中的一位老者,随后便又急匆匆地离去。

        夜晚露气湿重,偶尔听见几声虫鸣,更夫敲击梆子的声音回荡在宁静的街道。

        “当、当、当。”

        已经到了三更时分,连带着廊檐下面挂着的灯笼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暗沉沉的薄纱,昏昏沉沉的,风吹拂过的时候,阴暗的灯影在青石砖上摇曳着。

        客栈的院落里,只有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檐角下角铃轻轻的碰撞声。

        客房里的烛火早已熄了,窗纸上映不出半点人影,只有月光顺着窗棂的缝隙溜进来。

        暮色浸透窗纸时,迎客楼后院忽然响起铁器相撞的脆响。正在擦拭佩刀的若水猛地抬头,握着佩剑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果然不出主子所料。”若水冷嗤一声,反手将刀鞘拍在桌案上,衣摆轻轻扫过门槛,只是一个闪身,便已然站在了房檐之上,冷眼看着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正贴着回廊的缓缓地移动,手中还持着一柄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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