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白没说谢谢,跟个哑巴似的什么都没说,但也没有把水还回去,只静静地看着童念转身回了座位。
童念和苏知夏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后,童念抬眼随意地往沈述白的方向扫了一眼。
沈述白这个时候也恰巧偏过了头,童念只看到沈述白拧开瓶盖,微微仰起了一点下巴,正在喝水。
看着看着,童念的视线就落在了沈述白的喉结上。
沈述白的喉结挺突出的,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他喝水的时候,童念也能看清他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着。
上半场的球赛,估计也耗费了沈述白不少的体力,他的脖颈上甚至有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篮球馆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清晰。
只不过沈述白最后一口像是不小心往嘴里倒多了,有一部分水沿着他的嘴角滴落下来。
沈述白放下矿泉水瓶,抬手用手背轻轻蹭了下嘴角,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瓣。
童念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下一秒,沈述白突然扭头看过来,和童念对上了视线。
童念眨了下眼,然后毫不心虚地对视了回去。
怎么?看喉结都不行?你喉结长出来还不让别人看啦?
沈述白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童念没看懂沈述白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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