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程yooooo这声惨叫,差点没把陆程办公室的玻璃给震碎了,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还是加了高音喇叭的那种。
“我的头发!
我珍藏多年的秀发啊!”
她痛心疾首地盯着地上那堆“牺牲品”,仿佛那不是头发,而是她刚中了五百万却被风刮跑的彩票:“至少得熬一两年,才能重新续上这飘飘长发啊!
陆程你个败家玩意儿,一剪子下去,我的青春就这么没啦!!”
这一刻,程yooooo悔得肠子都快打结了,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的哲学三问。
她直勾勾地看着地上的断发,整个人都石化了,眼神空洞,嘴里碎碎念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我就不该来这鬼地方……”
但咱们的陆程同志可没功夫陪她伤春悲秋,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忙得不亦乐乎,跟个刚学会用剪刀的熊孩子似的,对桌上的彩纸(哦不,是程yooooo的头发)进行着惨无人道的艺术创作。
他虽然没正经学过托尼老师的手艺,但脑子里依稀残存着程yooooo短发时的飒爽英姿。
凭着这模糊的“祖传记忆”,一顿操作猛如虎,居然还真剪出了几分“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朦胧美……呃,或者说是凌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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