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翻来覆去地操,操到她连哭都哭不出声了,操到她整个人像一摊水一样瘫在床上,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痉挛。

        殷京婵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不被药效折磨死也要被操死了。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把她卷起来又摔下去,她甚至分不清上一次高潮结束了没有,下一次又已经来了。

        她哭着说讨厌他,说要报警告他是强奸犯。

        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可林炫植听见了。

        他哼笑一声,操得更狠了,把她撞得整个人往上耸,像是要把她的魂都顶出来。

        龟头碾过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痉挛,脚趾蜷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脚背绷得直直的。

        “帮你解药还讨厌我?”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的,贴上她的额头,“强奸犯对你这么温柔吗?”

        殷京婵疯狂摇头,也不知道是在摇头否认讨厌他,还是在摇头表示他根本不温柔。

        他哪里温柔了,把她操成这样,操到肚子都在抖,操到腿合不拢,操到穴口都肿了还在往里顶,这叫温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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