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薄且白腻,隐约能看见顺着脊椎往下陷的浅浅沟壑。
“滴……”扫码机声音响起。
她接过东西,直接两指夹过收银员递来的小票,另一只手勾起塑料袋的提手。
转身,收手机,迈步,干脆得没有半秒钟的拖泥带水。
反差有点大,带劲。
身边那斯文男倒是绅士,顺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这三人挪到了落地窗前的那排高脚凳上坐下。
又走了两个人,我把手里的两瓶矿泉水搁在收银台上,单手摸出手机准备扫码。
手里捏着的冰矿泉水沁出了一层薄汗,潮湿的凉意顺着指骨往上爬。
我舌尖抵了下腮帮子,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来,但到底还是没忍住。
眼皮一撩,视线越过收银台,恰好穿过两排货架之间那道并不宽敞的缝隙,不偏不倚地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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