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报过班,买过教材,甚至尝试过看动漫学口语,但那股黏着语的劲儿和他理工科的脑子仿佛天生相克,学了忘,忘了学,最后只停留在“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和“辛苦了”的层面。
不会日语,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核心圈,影影绰绰,永远无法真正融入。
他能感觉到,那些日本课长、部长对他客气有余,亲近不足,重要的、能露脸的工作,自然会优先安排给那几个日语流利的同事。
陈建国不是没有委屈,但更多是认命。
他安慰自己,好歹公司稳定,福利不错,薪水在这座城市也算中等偏上,足以支撑一个体面的小家。
只是偶尔,在加班到深夜,独自面对都市阑珊灯火时,那点不甘会悄然泛起,又被他强行按回心底。
打破这潭微澜死水的,是一个月前调来的新人。
铃木悠真。
人事介绍时,陈建国就留了心。
太年轻了,看着顶多二十一二,面容还带着点未褪的学生气,但举止从容,笑容明朗。
关键是背景——总部直接调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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