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穿西装外套露下半身的，有绑着丝带摆出束缚姿势的，有用口红在身体上写字的，有用水果或花朵遮挡关键部位的。
每一张旁边都有妈妈的笔记。
“光影运用：逆光可制造朦胧感，适合展示身体轮廓而非细节。”
“道具使用：丝绸可增加质感，皮革可增加禁忌感，鲜花可制造纯洁与情欲的反差。”
“表情管理：眼神要迷离但不能空洞，嘴唇微张但不要太过，呼吸要控制得让胸部有起伏感。”
字字句句，专业得像个职业摄影师。
我放下册子，看向妈妈。
她已经摘了眼镜，手指绞在一起，低着头，像个被抓到作弊的学生。
但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家居服下的乳房晃动，乳头的凸起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想试试？”我问。
妈妈抬起头，眼睛里有慌乱，但更深的地方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光。她咬了咬下唇，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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