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副长期锻炼、被岁月打磨过的躯体,每一块肌肉都藏着力量,和少年人单薄的骨架截然不同。

        他的手指灵巧地在女孩湿润的穴口拨弄,指腹感受着内壁每一次细微的收缩。

        他胯间的硬物隔着布料,正滚烫地抵在女孩的腿根处,脉搏般地跳动着。

        女孩无意识的迎合——那微微挺腰的动作,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哼——彻底点燃了他忍耐的导火索。

        他抽出手指,那短暂的空虚感让笑笑不满地动了动,随即一个远比手指更滚烫、更粗硕的硬物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极有耐心地用那滚烫的头部慢慢研磨着最敏感的地方,一下,又一下。

        梦境里的快感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具体,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叠地涌上来。

        女孩几乎要在这纯粹的刺激下呻吟出声,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贝齿。

        就在她完全放松、甚至在梦里主动挺腰去迎接的那一刻——他终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庞然大物送了进来。

        那是一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酸胀感,真实得让笑笑的意识瞬间从漂浮的梦境中下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什么东西缓慢而不可抗拒地撑开,内壁紧紧箍住那个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微妙的疼痛和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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