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行动。

        男人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深深嵌入腰侧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泛白的指印。

        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残忍的速度,深深地、一寸寸地向内研磨。

        那不是刘程会有的温柔——刘程到底还是经验不够,虽然有意调教笑笑,但总是带着讨好的、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宣告所有权的侵占。

        那根滚烫的肉刃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缓慢地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每一次碾过那些凸起的敏感点,都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从脊椎直窜上后脑勺。

        “骚货,湿成这样了还装。”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磁性,像砂纸磨过丝绸。

        汗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微微一颤。

        他俯视着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审视和欲望。

        “刘程那小子有我这么大?还是说你被太多鸡巴操过,已经分不清了。”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胯下又往里顶了半寸,逼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在别人家穿得这么淫荡,像个随时迎客的妓女。”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力道,话音未落便是一记深顶,毫不留情地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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