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像冰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一匝一匝地收紧,勒得她喘不上气。
身后那人动作停了。
龟头停在她身体最深处,顶在宫口上,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那上面青筋在跳,一下一下的,像另一颗心脏。
然后——他猛地往里一顶。
这一下又狠又深,捅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憋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噎。
穴肉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像被撕成了两半,但比疼更强烈的,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的酸胀感。
一个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了起来。
“骚货,是不是随便来个野男人操你,你都不带反抗的?”
林笑笑猛地睁开眼。
刘文翰站在沙发边上。
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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