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白天在图书馆装得那么清纯,现在自己把骚穴掰开给哥哥看。把手指插进去,让我听听里面的水声。”泽哥在视频那头上下套弄着,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咬着下唇,乖乖用两根细长的手指扒开干净的白虎花心,露出红通通的嫩肉,中指缓缓捅进紧窄的肉洞里。

        “咕哧……咕哧……”手指抽插带出浓稠的爱液,她在视频里剧烈喘息,揉捏着自己的软乳,眼神迷离地哭喊:“我想吃你的大鸡巴……想被狠狠捅烂小骚逼……求求你,把精液都射给薇薇……”

        那天晚上,她在视频里喷了一手的淫水,瘫在床上剧烈抽搐,嘴里喃喃叫着自己是“泽哥的肉便器”。

        那一次的彻底臣服,让她在泽哥面前再也没有任何底线可言。

        而当她顺利拿到硕士学位,回国前夕试穿这身管培生职业装时,泽哥发来的一段语音更是直接将她的羞耻心踩在了脚底:“职场白领好啊,白天在银行端庄地接待VIP,晚上脱了制服,还是得乖乖跪着给哥哥含鸡巴。薇薇,要是你同事知道你私底下是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小骚货,会有多背德?”

        她当时听着那段语音,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衬衫和包臀裙的自己,下体竟然直接湿透了,甚至连新买的内裤都弄脏了。

        她录了一段长达两分钟、满是粗重喘息的语音回过去:“泽哥……回国后我们要快点见面,我想穿着这身工作服被你操……”

        这几个月来,泽哥就像一个高明的驯兽师,一步步用语言和视觉的刺激,将她从一个端庄的江南乖乖女,调教成了一个极度渴望被他狠狠蹂躏的母狗。

        此时此刻,在冰冷的中央空调下,那种强烈的背德幻想再次袭来,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一分。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荒谬而极具破坏欲的念头:如果这件价值三千块的纯白真丝衬衫,被泽哥粗暴地撕开,如果这件代表着她高级社会阶层的制服,被浑浊的精液和口水弄得一团糟,那该是怎样一种极致的弄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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