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继续打牌。”

        丽琴婶装着若无其事道。屋里的人继续打着牌,无论是看牌的人还是打牌的人都保持着沉默,全神贯注于牌局之中。

        见没什么动静,狗剩又一次把手放到了丽琴婶的屁股上,一下子抓住了丽琴婶的屁股肉,轻轻揉摸起来。

        丽琴婶这次倒没什么反常,但她偷偷的将手伸到背后把狗剩的手拨了开去。

        “狗剩起码会再试一次的。”

        我在梅芸的耳旁低语道。

        “你怎么知道?我看狗剩未必有你大胆。”

        梅芸回眸恨恨的看了我一眼,低声道,又转过头去:“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狗剩还敢试?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看来嫂子对男人的心理了解得还不是很透彻,越是难以得到的东西越想得到,尤其是在如此刺激的环境下。我看即使狗剩再摸,丽琴婶也未必会叫,家丑不可外扬么。况且和狗剩相处这么段时间我还是了解他的,他就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脾气。”

        我压低嗓子说道。

        果不其然,一会儿狗剩就耐不住又将手搭上了丽琴婶的屁股,这一次又是老样子,丽琴婶虽然没叫,但又一次将狗剩的手拨开。

        “狗剩啊,狗剩,这下子你该服帖了吧,女人不让你做的事情你是不会得逞的。还是我的梅芸嫂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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