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还要。”
此时谷精上脑的我哪里收得住手,只知道拼命的向上挺动,可以说下下到底。
“啊……”
一瞬间梅芸的脸涨得通红,发出了欲仙欲死的呻吟声,叫得很响,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坚挺被梅芸的蜜穴以一种前所未有紧箍感牢牢的吸咂着。
一股热热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滚滚流出,倒浇在我的大头儿上。
“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小荷拍打着门,连声叫唤着。
“姐,你怎么了?”
屋外响起了另外一个焦虑的女声,如黄莺般悦耳。
“要命,我还没射呢,怎么办?不停也不行,刚才梅芸的叫声被小荷听到了。说不定她们会破门而入。”
我看着趴在我身上娇软无力的梅芸一时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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