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我被梅芸一口咬在肩膀上,不由自主的发出了闷哼。
要不是顾忌到西瓜棚中的两个人,我真的会叫出声来。
感觉梅芸的牙齿隔着衬衫已经深陷进我肩膀的肉里,一缕液体从梅芸咬着的地方流了出来,大概出血了。
肩膀的出血使我更加放肆,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伸进裙子中,梅芸咬得更紧,只在鼻子里发出似有似无的哼哼声。
“怎么回事,简直就是恶性循环嘛。”
肩膀越来越痛,我看到瓜棚里边的春意,准备褪掉她的衣服。
“别……”
梅芸吃了一惊,摁住我的手小声说道:“小远,他们虽然看不见,会听见我们的……”
她死死的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动下去。
“啊……”
正在这个时候瓜棚中传来一声高叫,男人抱着女人顿时剧烈的运动戛然而止,剩下的只有两个人唿唿的喘气声。
想不到那么急色的男人竟是个银样蜡枪头,真不知那女人所说的男人和什么二婶有一腿的事是真是假。
“唿……累死我了……让我睡会先。老婆,你就自己解决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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