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闷着的、压在皮肤底下的、随时可能炸开的怒气。
于平漪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从那天起,徐津扬的目光变了。
以前他看她,像隔着毛玻璃看一盏灯,朦朦胧胧的,但知道那里面有光。
现在不是了——现在他的目光是直的、烫的、毫不遮掩的,像一把刀,剖开所有她用来挡在面前的东西。
她决定继续躲他。
走路的时候绕开他常走的走廊,交作业的时候让祁连帮她递,连课间去厕所都要先探头看一眼他在不在外面。
她把头发放下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垂在耳侧,严严实实地挡住右耳,挡住那颗被他含过的红痣。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从教室的斜后方,从走廊的尽头,从食堂的某个角落。那道目光像一根烧红的铁丝,隔空抵在她后颈上,烫得她浑身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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