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轻,手指穿过湿发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避开打结的地方,一缕一缕地捋开,生怕扯疼她。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了。
小时候家里还没出事,每次洗完澡妈妈都会温柔地帮她擦头发,用梳子一下一下梳开,遇到打结的地方就停下来,用手指一点一点解开。
那时候妈妈的手指也是这样的温度,这样的力道。
后来那些事就再也没有了。
“雨太大了,你怎么回去?”徐津扬问,“我打车送你吧。”
于平漪点点头。只能这样了,已经太晚,再不回去母亲该着急了。
她觉得很可笑——母亲一边责怪她,一边又把她看得紧紧的。
也许母亲只是想把她塑造成某种样子,好向父亲证明:没有你,我们母女也能过得很好。
徐津扬已经剥好了鸡蛋,用手背试了一下温度,然后轻轻按在她红肿的脸颊上,小幅度地滚动。
他时不时停下来吹一吹,眉头微蹙,专注得像在处理什么精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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