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初二，杨落免不了和家人出门拜访亲戚，不能一直陪自己，俩人又腻歪了一个晚上，萧舟还是回了家。
不过他没想到自己父亲竟然也在家，萧舟以为过年他也是忙不完的应酬。
“在酒店做试卷。”除了省略地点和做试卷外的运动，萧舟倒的确也没说谎。
萧父盯着他看了许久，目光里带着一丝考究，却没有愤怒，似乎并不在意大年三十宁愿在酒店也不回家这回事。
打量了一分钟后，萧父叹了口气，说：“给你买了套公寓，钥匙在桌上。”
“…谢谢爸。”
萧舟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回房间也没有去沙发上坐着，房子里也十分安静，想必佣人也是都回家过年去了，父子俩难得的独处时刻，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师给我打了电话，说你这次考试进步很大……”萧父想称赞一下萧舟的进步，但又想起初中时他年年都是年级第一，皱眉，话止在了嘴边。
“我还有试卷要做，先回房间了。”萧舟猜到他回忆起了什么，找了个理由要离开，楼梯上到一般却又停了下来，没有转身没有回头，挺拔的背影虽然清瘦了许多，但不似以往那般凄凉。
“新年快乐。”
少年低沉的嗓音在这空档的屋子里格外清楚，饶是久经商场的萧父心头也忍不住为之一震，垂下眸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直到房门被关上，才低声说了句——“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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