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在看她,也可能在看别处,席以微没有突出的夜视功能,只能靠想象。也许正是因为这种黑暗,所以她就算板着脸表达抗议也没有丝毫作用。

        “出去再——”她说,后半段却被堵在喉咙中。

        克莱门特正用她所做的行为回馈于她。

        衣柜里狭窄黑暗。

        氧气逐渐稀薄,席以微开始感觉有点头晕,身体越来越热,后颈沁出薄汗。

        唔,这样不行。

        席以微有片刻走神——只是亲吻的话,不行。

        她用力想要推开他,手指陷入对方柔软弹性的胸口。

        克莱门特的唇略微松开了一点,呼吸均匀地洒在席以微的脸上,滚烫的身体仍然牢牢环抱着她,一只手臂垫在她后背的肩胛骨处。

        席以微生出了微妙的职责感,她想说点什么,或者教他点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好为人师应当不算什么缺点,席以微想,她理应教他点什么,毕竟这勉强算是自己的专业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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