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又问了他一句。
事到如今,把柄被别人捏在手里,好像也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好默默祈祷他别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哥,我以前看过很多凌辱女友的,但一直不相信那些看着老婆被别人干自己还觉得爽的人是真的,你可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现在既然你喜欢看嫂子被别人玩,我又对她特别有兴趣,那就……嘿嘿,能不能让我操嫂子一次?”
去你妈的!
我愤怒地敲下这四个字,却在按下发送键时犹豫了。
其实我已经不太记得这个小混混的样子,但对他那头黄毛印象深刻。
在许多类、游戏中,这简直就是那些侵犯他人女友、妻子的渣滓的标准配置。
在他说出要操语蕾一次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不知为何就冒出了我的妻子赤裸地躺在床上,一个男人在她身上上下起伏的画面。
我看不到他的脸,却能看到他的一头黄毛。
那个场景,让我的小腹一阵痉挛,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不行!”我仍然拒绝了他,但没有用那么激烈的措辞。
“哥,你可想清楚啊,别忘了那天我们可是有好几个人呢,现在这件事只有我知道,但是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我不介意跟我的好兄弟们分享一下,跟你说实话,我去视频里的那家影楼看了,药店我也去了;那个叫阿浩的摄影师和药店的老板都活的好好的,也就是说你们根本没有报警是吧?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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