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也就认命了。
我白天得端着我妈那副贤淑端庄的架子,晚上回到这具成熟的、散发着雌性气味的身体里,那种别扭劲儿就别提了。
这天晚上,我洗了澡,换上我妈那件真丝睡裙。
那料子滑溜得跟水似的,贴身上凉飕飕的。
我躺在那张双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身体太重了,胸前坠着两坨肉,翻身的时候得先挪它们,不然压得慌。
胯骨宽,躺在床上感觉腰下面空了一块,得垫个枕头才舒服。
更要命的是,我感觉到这身体里头有股子燥热的劲儿,在肚子里乱窜。
我盯着天花板,手就不听使唤了。
我先摸了摸脸,这皮肤细腻得让我自个儿都心惊,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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