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浸在这句话里。如果妈妈看过所有的照片，那她就什么都知道了。
“妈妈，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我太激动了，忘乎所以。当我拍下你在沙发上的那张照片时，我甚至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回到房间后，我在电脑上看到了它，我太激动了，控制不住自己。从那以后，它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知道，兰迪。”她说。“你不需要说出来。我没有生你的气。”
这让我大吃一惊。
“你不生气？”我问她。我松了一口气，但也感到惊讶。
“不，我没有生气。”
她似乎在准备说一些难以启齿的话。
“我觉得我们应该彼此坦诚。我要对你诚实。这对我来说很难开口。但你是个成年人，我想我需要和你谈谈这件事。”
她清了清嗓子。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跑步后，你在沙发上给我拍照，我能感觉到你在用一种不同的方式看着我，好像在偷偷地看我。”
她说，“我注意到你在我们一起跑步后打量我，当时我正在做伸展运动，后来又在厨房里打量我。我以前从没见你这么做过。而且，我不得不承认——承认这一点让我很尴尬——我很享受这种感觉。这让我有种久违的感觉，离婚对我打击很大，从那时起我就觉得自己老了，不再有吸引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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