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呻吟如同给许青洲注入了最强的兴奋剂。

        他抬起头,唇瓣和下巴都沾染着亮晶晶的蜜液,黑眸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声音因激动而扭曲:“妻主!您叫了!是因为青洲舔得舒服吗?”他不等回答,更加凶猛地重新埋首下去,舌头更加深入,舔舐吸吮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水声。

        他甚至用鼻子顶住那颗饱胀的阴蒂,用力呼吸着那催魂夺魄的香气,舌头则在穴口快速地进出的模拟着抽插。

        “哈啊……啾……妻主……好多水……青洲都要喝下去……”他含糊不清地浪叫着,每一次舔舐都引得殷千时身体一阵轻颤。

        那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持续积累,从小腹深处不断蔓延开来,冲击着她千年筑起的心防。

        她开始无法控制地发出细碎而短促的鼻音,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荡出诱人的波浪。

        许青洲敏锐地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变化,感受到那紧致穴口的翕动越来越频繁,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甜。

        他集中火力,用舌尖对准那颗颤抖不已的阴蒂,进行高速而持续的刮搔和吮吸,如同婴儿吸奶般用力嘬吃,发出“啧啧”的声响。

        “嗯……啊……”

        终于,在一阵极其剧烈的、如同电流窜过脊椎的酥麻感中,殷千时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右脚踝的铃铛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急响,粉嫩的花穴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更加充沛、更加甘甜的蜜液喷涌而出,尽数被许青洲贪婪地吞咽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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