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绷带的束缚,她那丰腴挺翘的乳峰将衣裙前襟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弧度,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下隐约露出白皙的足踝,那枚小巧的铃铛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衬得那张本就绝美的脸庞更加柔和,金色的眼瞳在女性装扮下,少了几分少年的清冽,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妩媚风情。

        许青洲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鼻腔都有些发热。

        他胯下那根几乎从未真正软垂过的巨物,瞬间胀大到近乎疼痛的程度,将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羞耻的帐篷,前端甚至迅速濡湿了一小片,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狼狈地弓下腰,试图掩饰,但通红的耳朵和脖颈却出卖了他的激动。

        殷千时将他这番窘态尽收眼底,金色的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但心底深处,似乎又有一种极其微妙的、被如此强烈需求着的异样感觉。

        她并不喜欢被太多人环绕注视,尤其是当她穿着女装,展现出真实性别的时候。

        许青洲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痴迷的目光,虽然让她有些不适,但比起被无数陌生或半陌生的目光打量,似乎……更容易接受一些。

        于是,她淡淡地开口:“我不喜旁人打扰。”

        只这一句,许青洲立刻如同领受了圣旨。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主院内所有的侍女仆役都遣散了,只留下几个绝对心腹在外围负责清扫和传递物品,未经传唤绝不允许踏入内院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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