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眸迷醉,里面翻滚着滔天的情欲,嘴里依旧习惯性地吐出那些淫靡浪荡的情话,“青洲的鸡巴……要被妻主的小穴吃掉了……啊啊……顶到最里面了!”
若是数月前,殷千时大抵只会紧闭双眸,抿紧唇瓣,将所有的呻吟和悸动都压抑在喉咙深处,最多因极致的快感而泄露出几声克制的闷哼。
但今夜,她却微微睁着那双染满情潮的金色眼眸,视线有些涣散地落在许青洲因用力而绷紧的胸腹肌肉上。
当许青洲又一次深深地撞进来,龟头重重碾过宫内某处极其敏感的凸起时,一股强烈的酸麻快感如同电流般迅猛地窜遍全身。
殷千时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串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嗯……啊……青洲……那里……”
这声回应,尽管轻微,却清晰无比地传入了许青洲耳中。
许青洲冲刺的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向身下的人儿,黑眸中的情欲被巨大的惊愕和狂喜所取代。
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冲击得他眼眶瞬间就红了。
“妻……妻主?”他声音颤抖,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的求证意味。
殷千时被那骤停的动作弄得有些空虚,体内那股被撩拨到一半的快感无处宣泄,让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花户更紧地贴向他灼热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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