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才看清她的脸。
圆眼睛,短鼻梁,嘴唇有点干,起了一层薄薄的皮。
看起来比他还小,最多二十二三岁。
“我叫姜糖,姜是生姜的姜,糖是糖果的糖。”她走过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平板放在膝盖上,“你的病历我看了,病程大概八个月了是吧,之前在外院做过什么治疗?”
“没做过。”他说,“没当回事,后来……越来越严重,才来的。”
“怎么严重法?”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姜糖也不催,低头在平板上划了几下,嘴里念叨着:“完全无法排出,持续八个月,夜间正常,晨起正常,刺激下勃起功能完好,射精反射缺失……”她抬起头,“你最近一次梦遗是什么时候?”
“四个月前。”
“量呢?和以前比有变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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