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乔桥是很清楚这句平平无奇的话背后暗藏着什么危险的。

        她动了动嘴唇:“我们……不能等到晚上吗?”

        宋祁言:“不能。”

        乔桥:“那我还想吃。”

        宋祁言起身把盘子从她面前端走:“不能吃了。”

        “为什么啊?犯人归西前还能吃顿饱饱的断头饭呢。”

        宋祁言淡淡道:“因为吃太饱会顶到胃。”

        乔桥:……

        这话不假,因为不一会儿乔桥就体会到了。

        她被宋祁言摁在餐凳上进入,双手无力地撑着黑胡桃木的餐桌边沿,额头就抵在刚才她还感叹好看的落地窗玻璃上,两腿大开,从玻璃的倒影中,她能看到那个尺寸吓人的东西就在身体中进出。

        宋祁言低头吻着她的肩胛骨,眼角鼻尖都泛着情欲的红,也不知道忍了多少天,动作粗暴急切地失了往日的自矜,每下都必须顶到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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