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腿一软,当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步都走不动了。
她喘着气“瘫痪”,其他人可没闲着,不需要程修指挥,这帮人就训练有素地开始收拾晚上安营扎寨的地方。
空地上的大石块枯树根被挨个清理掉,附近也被撒上驱蛇的药粉,没过多久,一个简单的营地就被拾掇出来了,还挺像个样。
陈羽华分完值班岗,迫不及待地钻进睡袋休息了。
按他的话说,外训时的每一秒休息时间都像黄金一样宝贵,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敌情就来了,多睡多赚。
乔桥也想睡,但她不想进睡袋,她想就这么躺在地上睡死过去。
最好再睁眼就发现自己还好好地躺在柔软干净的床上吹空调,床头摆着冰镇过的快乐水,外训什么的都是噩梦。
耳朵一动,军靴踩碎枯叶的声音从左边传来,乔桥闭着眼把脸转到另一边,语带哀求:“你别管我了,让我先睡一觉吧。”
对方一言不发,托着乔桥的后颈和膝弯把她抱了起来。
乔桥心想,也行,只要别让我自己动弹。
她就跟个布娃娃似的被程修塞进了一只睡袋里,邪门的是里头居然还是热乎的,乔桥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最后得出结论,八成是程修一直挂在前胸给她焐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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