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祁言猛地停住了,乔桥感觉嘴里的柱体剧烈地弹了一下,接着一股滚烫带点腥味的粘稠液体激射进她的喉咙,乔桥想也没想的全盘接受,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她不喜欢吞这个,但吞宋祁言的,却半分心理障碍都没有。

        男人拉起她,手指搅进乔桥嘴里,想让她把射进去的精液吐出来,结果发现乔桥全咽下去了,眼眸当即暗了一分。

        乔桥喘了口气,她觉得自己心跳失速得有点厉害,她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这么兴奋,好像这样就能跟宋祁言融为一体了。

        她疲惫地靠着床头,最后那阵子冲刺弄得她很累,刚想歇一会儿,腿就被人分开了,下一秒身体被火热的东西大大撑开,她流了太多的水,让鸡巴进入的整个过程毫无阻碍,甚至连痛感都没有,精神极度渴求之下,只剩灭顶的快感。

        他是怪物吗?这么快就又硬了?

        乔桥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身体却下意识地向后缩,宋祁言不给她这个机会,直到顶入最深处,再也无法挺进分毫,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开始不急不躁地顶弄她。

        糟糕。

        乔桥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的身体像磕了药一样变得无比敏感,宋祁言每一次都仿佛顶在她的G点上,而乔桥知道以前不是这样的。

        甬道清晰地裹出男人性器的形状,结合处擦得好像要冒火,乔桥后背紧紧贴着床头,皮带扯得壁灯‘咯吱咯吱’作响。

        她咬着牙不想呻吟出声,因为她很清楚,一旦张了嘴,她就彻底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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