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成冷哼了一声,一脸不屑。

        乔桥等了一会儿头顶没动静,以为秦瑞成生气得都不愿意理她了,只好讪讪地揉了揉鼻子,刚要坐进车里,头顶忽然被人粗暴地抓了一把。

        “走了!”

        乔桥心情大好地跟上去:“老公你真好!”

        “少废话!”

        乔桥来时穿的裙子已经报废了,回庄园后她趁着等待的间隙火速重新洗漱打扮了一番,就算不够光彩照人起码也要清爽干净。

        因为接下来的这位,脾气实在变幻莫测。

        “换了条裙子?”

        乔桥坐在长餐桌的一头,刚端起冰岛威士忌凑到嘴边,猝不及防听到简白悠提问,紧张得差点把酒送进鼻孔。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了一阵,简白悠不紧不慢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他身上还是披着那件松垮的绸制睡衣,左右两边的衣襟没有完全闭合,在胸口形成了一个深深的V型,将锁骨和筋肉完美地收束在一起,视觉上既色气又危险。

        结婚好几年,她总算对简白悠的脸免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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