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冲谢虞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随即他的目光就习惯性地扫视起周围环境,评估着潜在的风险。
谢虞的两个朋友也加入了进来,陆皓和章知若,一对人类学研究生情侣。
陆皓戴着黑框眼镜,斯文白净,背着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手里拿着便携相机,眼睛里闪烁着学术探索的狂热。
章知若戴着金丝眼镜,显得更活泼些,她扎着利落的马尾,手里拿着一本速写本,一路上都在兴奋地跟陆皓讨论着可能遇到的独特文化现象。
“小虞!太棒了!这种与世隔绝的原始聚落,简直是人类学的活化石!”车上,章知若坐在陆皓身侧,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我们的论文有救了!说不定能发现全新的文化分支!”
陆皓同样语气灼热:“没错,任何仪式、语言、图腾、禁忌………都是极其珍贵的资料。小虞,这次真的全靠你了!”
谢虞勉强笑了笑,看着他们眼中纯粹的学术热情,心里那点利用他们的专业背景为视频增色的念头,忽然变得有些沉重。
她移开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逐渐变得险峻的山峦轮廓。
谢铭坐在副驾驶座,手指一下下敲击着车窗边缘,眼睛望着远山,深邃得可怕,仿佛已经穿透了层层山峦,看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机遇。
两天后,他们抵达了地图边缘那个作为最后补给点的县,泽堰县。
泽堰县依着陡峭的山势而建,房屋大多是陈旧的木石结构,狭窄的街道弥漫着柴火烟和牲畜粪便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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