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哀草一个字都没听见,她看着女人湿哒哒的嘴巴开开合合,说话时喉咙的吞咽,满脑子都是\''天呐她喝了我的尿!\''——之前没看到。
她一把将女人的脑袋摁回去,用大声掩饰慌乱:“都听你的!我进去给你弄!”
“唔呃……”毫不温柔的抚慰滚滚而来,女人闷哼了一声,继续弓着身子舔舐穴口。
小草的精神力狂野地扫荡女人的精神世界,像小猫伸出爪子挠狮子身上打结的毛,先是微痛;然后又像是有毛茸茸的肉垫一一拍抚过,十分舒爽。
疏导过程中,裸露的肉棒无人理会却在微抖,女人被刺激得头皮发麻,主动顶蹭小草的手,即将释放也不忘碾压软烂的肉蒂。
“嗯~呜啊~~坏女人!你在欺负我对不对!”用力揪了揪女人的头发,可身体一直持续地颤栗,小草已经瘫软到无法对女人造成伤害了。
沙地上出现一滩导出的白浊,女人喘息着起身,沉默褪去未被弄脏的打底裤。
她抬手带着小草揉摸她的胸部,陌生的手掌隔着衣物也能让她重新硬挺。
她问道,“小草…我里面,干净了吗?”
“干…干净了…”对上女人沉得吓人的眼睛,白哀草有种被大型猫科动物盯上的错觉,无形的飞机耳朝后飞了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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