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清醒的坏女人就是好呀!”那天叩不开沉睡的精神大门,现在敞亮地任由小草进出。
无形的小小白团们到处嗷嗷叫,吵醒另一群刚歇下的小白团。
女人不可置信地感受着的胀大,变为软塌的。
不争气的玩意,稍微被小草用湿穴磨蹭几下就硬了,她朝那兴奋地要往肉棒上坐的人高喊,“不!——”
“呀——呜…怎么有点痛痛的…”没戳对的地方的性器滑向两人的腿间,顶硌小草的下腹。
小草重心不稳地扑腾,很快被女人扶住,然后瘪嘴喊痛。
就知道笨蛋找不准位置。王梓诗头疼,已经没有力气骂人也没有力气掐腰了,她就着扶人的姿势引导小草怎么坐和做。
白哀草撅起小屁股,夹着硬邦邦的肉棍挪动。擦到某个点就哆嗦一下,哗啦啦地浇淋棒身,舒服得她扭来扭去。
要坐下去的时候,她看向女人,得到肯定的点头后,信任地沉腰。
“啊……”分不清谁发出的呻吟,阴道埋没得彻底,将全吃了下去。
小腹满满涨涨的,小草试着抬腰,可核心无法收紧,大腿还有些发软。跪姿摇晃间,女人扶她手臂的动作改为扣住她的手掌,支撑她的起伏。
两人都觉得入手并不柔嫩,小些的带有干过农活的粗糙,大些的有规律分布的茧子。可她们握得很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