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捻了捻像老树皮一样的指腹,自语着,“哨向锁么,真罕见啊…想不到诗儿居然能找到伴儿,还是个可爱的女娃,我原先都做好了她会凭嘴单身一辈子的心理准备…”
来到洗衣房,老人顺便把身上过于威严的军大衣也洗了,她先前会面了那几个来讨要赎金的沙匪,那汗臭味对哨兵而言不亚于生化武器。
没想到前脚刚打发完人,后脚俘虏们就自己回来了,她又花了点时间安排刚派出的哨兵们,将救援行动改为全面侦查。
所以…为什么诗儿和小姑娘会消失在沙匪的视角里,她分明反复跟那几个乞丐确认了,只有小默她们三人,其中并没有嘴巴会喷毒的犟种。
老人沉思着,待在专门设立的哨兵隔音亭里躲一会洗衣机的声音,然后大步朝末世初来者的隔离休息点而去。
被简易消毒了一番且包裹齐全的小草刚走进去,就看到一只小绵羊叼着医疗工具路过,送到白大褂手边。
手术台边则有只小矮马,咬着一个小草看不懂的复杂仪器协助白大褂操刀。
小草眨了眨眼,从口罩里闷出哇哦。
白大褂姨姨听到了,示意她坐在小猫窝着的那边,手没停地说了句你好向导,可以叫我温医师。便单刀直入地解释。
“哨向锁的存在排斥我们的介入,虽然有你的精神体贴身安抚可还是不够,我们需要你本人进入诗儿的精神图景。目测她处于精神力透支的状态,你进去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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