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天快黑的时候,从后院那间放渔网的棚子里出来。穿着入殓时那身衣服,头发湿漉漉的,站在院子里。
她叫我艾米丽。她的声音和我妈一模一样。
可她走过来的时候,脚底下没有声音。
“我妈活着的时候,走路有声音的。她左脚小时候崴过,走路有一点点拖。”艾米丽说,“可现在那个走过来的东西,脚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爹把后院锁上了。不让靠近那间棚子。每天天黑了,他就坐在院子里,对着棚子说话。说一整夜。
艾米丽不敢待在家里。她跑出来,在镇上转了一天,找遍了所有能找的人。
没人帮她。
“有人说‘那是你们家的事’。”她低着头,“有人说‘别往那边去,会沾上不干净的东西’。还有人说……”她顿了一下,“去找那栋房子的人。他们不怕这些。”
所以她来了。
“我真的没办法了。”她抬起眼看澜生,那双眼睛红得厉害,“镇上的人都不帮我。所以我来找您。”
她就那样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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