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卷着腥咸的湿气穿过狭窄的巷道,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偶尔有扇窗户后面闪过一道窥探的目光,但一与澜生的视线接触,便立刻像受惊的虫子般缩了回去。

        他向唯一还在车站值守的、一位身形佝偻的老站长问路。

        老人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他用一种看待死人的眼神打量着澜生,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沙哑的音节:

        “那栋……悬崖上的房子?”

        “孩子,那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快回去吧。”

        见澜生不为所动,老人脸上的恐惧更深了。他不再多言,只是用一根因关节炎而严重变形的手指,颤抖地指向镇子尽头——

        那条通往海边悬崖的小路。

        澜生道了谢,拉着行李箱,踏上了那条被苔藓和湿滑的黑色泥土覆盖的小径。

        越靠近海边,那股来自海洋的低沉咆哮就越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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