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扫过他身后的维拉,停在她被外套遮住却依旧显眼的曲线上。
两秒后,他叹了口气,拉开门。
“又来一个啊……进来吧。”
他叫比德尔,在这儿住了几年。
“印斯茅斯出事那会儿我还在南边,后来听说这边地便宜得跟白送一样,就搬过来了。离废墟近,租金低,谁知道后来那些年轻人也陆陆续续跑来。你们这种探险家,这些年我见得多了——胆大的小伙子,总想来挖点神秘故事回去吹牛。”
比德尔给他们倒了杯热水,坐在窗边指着外面:
“那边那些废墟,就是原来的镇子。现在没人敢靠近。夜里常听见怪声,从水里传出来的,像翻腾,又像念经,还像哭。那些回来的人……有的变沉默,有的整夜睡不着,还有的干脆就……”
他没说下去。
“算了,不说了。”
澜生点头:“我们就是想去看看。谢谢您肯告诉我们。”
比德尔摆摆手,又看了眼窗外的马棚,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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