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临近上午的尾巴,十点多的光景,阳光早已斜斜地爬上窗棂,暖融融洒进新房。

        湖风携着淡淡的桂香,从半掩的窗缝渗入,拂过朱红的帐幔,吹散了昨夜最后一缕在空气中萦绕的残香。

        阳光落在喜床上,散射出旖旎的光彩,映得那具曼妙玉体如一尊乳白的瓷器,泛着柔润的珠光。

        臀线圆润饱满,阳光晒在被乳胶包裹的臀瓣上,泛起细腻的光泽,仿佛一触便能感受到那份弹性与温热。

        也许是屁股被太阳晒得热了,周芷打着哈欠,从锦被中懒懒爬起身来,乌发散乱地披在睡眼惺忪的少女肩头,还有几缕顽皮地贴在粉颈上,那刚睡醒的模样,带着新婚后特有的餍足与慵懒。

        永贞服仍严密包裹着她的全身,那乳白色的半透明乳胶如一层凝固的月华,温柔却坚定地贴合每一寸肌肤,将她二十五岁的娇艳躯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阳光洒在周芷玉体上,乳胶的半透明下,肌肤莹白胜雪,胸脯丰盈挺拔,若隐若现的藤蔓纹路如活物般缠绕,如隐秘的脉络,悄然蔓延至峰顶,隐隐透出乳晕的浅粉。

        她心想,这永贞服裹了一夜,竟也没觉得多难受,反倒有一种奇异的贴合感,仿佛成了第二层肌肤,热热的,紧紧的。

        她伸了个懒腰,腰肢被束腰勒得极细,却更显纤细若柳的柔韧,长手套包裹下的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在空气中优雅曼妙地弯曲后又伸展,乳胶材质间滑过时发出细碎的吱吱声。

        口罩下的唇瓣被小球压住,她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眸子半阖,带着睡意朦胧的迷蒙,眼波流转间,还藏着昨夜高潮后的余韵,以往的傲娇已经重新占领高地。

        厚趣早已不知去向,床边只剩一丝残留的男性气息,看来他醒得早,可能正在收拾蜜月旅行的琐事——下午他们便要启程,反正厚家的事,自有女仆和管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