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了些,眸子里开始显现出不耐,弯腰用力拉扯靴筒,细跟叩地声响连连,玉体前倾时双峰微微晃动,藤蔓纹路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劳。
于是少女又抬手开始抠口罩,乳胶拉扯时脸颊微微变形,眼睑被蹭得通红,呼吸通过鼻塞变得浅促,她哼哼着,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试着用指尖掐束腰原本银扣的位置,只是那里现在早已化作彻底的乳胶材质,并没有任何特别坚硬的地方招式金属存留的痕迹。
周芷不再顾及淑女的矜持,爬上窗边的化妆台,蹲下身张开双腿对着镜子,借助阳光仔细查看大腿根的情况,高跟长靴的靴筒末端果然已经和永贞服的乳胶紧身衣本体融为一体了,根本看不出靴筒和乳胶紧身衣的交界处究竟在哪里。
更让周芷烦闷的是,此刻乳胶的材质似乎已经与皮肤贴合在一起了:无论是手臂还是粉颈、肩膀还是下腰的乳胶材质都和原本的皮肤粘合在一起,并不仅仅是因为乳胶紧身衣过于紧致,因为无论周芷如何尝试,都完全无法将乳胶紧身衣任何一处部位揪起丝毫。
最麻烦的是脸上的口罩,她用指尖抠上沿,那乳胶边缘与面部皮肤黏的紧紧的,拉扯时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却半分不松。
折腾了十几分钟,周芷气喘吁吁地坐回床上,在束腰的束缚下卖力呼吸空气,脸颊潮红,眸子里那股傲娇都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不悦。
她心想,这东西也太结实了,只可笑当时害怕把这永贞服撑坏呢,现在倒像长在身上了。
这时候她突然想到,永贞服既然是淑女之家的产品,那么大概和自己以前买的淑女服有着类似的锁定功能,估计是昨天穿上以后就自动锁上了,需要钥匙或者密码才能解开————厚趣那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想到这一层,周芷也就没有多做挣扎,她浅浅笑了笑自己的急性子,反正一会儿找阿趣要钥匙就是了,绝对不能让他看出来自己真的有被戏弄到,嗯~~~本小姐冰雪聪明,新婚第一天就被他戏弄成功,岂不是要被笑话好久?
想到这里,周芷决定先去洗个澡,自己那套淑女服就是支持长期连续穿戴,可以直接洗澡的,这套永贞服看起来高级的多,肯定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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