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浅浅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周芷从浴室出来时,泡过热水后的玉体带着一丝潮红,永贞服在水汽中泛着更柔润的珠光,乳白色的半透明乳胶如一层薄雾,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将晨光中的娇艳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跟长靴的细跟叩在地板上,哒哒哒,发出清脆却细碎的节奏。

        厚趣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坐在窗边的雕花椅上,翻看着一手里的文件,温文尔雅的脸上带着浅笑。

        薄曦亭亭玉立在一旁,穿着黑白侍女服的她手里托着一份早餐————精致的瓷盘中,摆着热腾腾的桂花粥、几样清淡的小菜,还有一杯庄园里自产的牛奶,香气在晨风中袅袅。

        薄曦见周芷出来,微微俯首:“夫人,早安。早餐已备好,请用。”

        周芷正想要喝一杯牛奶润润嗓子,于是浅浅地笑了笑,步伐细碎地走近薄曦,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让她重心微微前倾,玉体在乳胶包裹下挺拔,带着一丝不稳的娇媚。

        她坐到厚趣身边,口罩下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的娇嗔:“阿趣,你起得真早……这衣服裹了一夜,还没脱呢,怎么解开啊?钥匙在你那儿吧?”

        厚趣放下文件,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那永贞服在晨光下美妙得让人移不开眼,他伸手轻抚她的腰肢,指尖在乳胶上滑过:“芷儿,昨夜你穿上它,真是美极了。”

        “夫人,仪式还没有结束。昨夜只穿戴了永贞服的主体与配件,还剩下贞操七件套——项圈、臂环、手镯、大腿环、脚镯、贞操胸罩与贞操带。”,薄曦在一旁平静开口:“在穿上七件套之前,永贞服是无法解除锁定的。”

        “你说什么?”,周芷一听,顿时来了大小姐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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