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摇头,银环叮叮当当的乱响,口罩下的口塞让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目光死死瞪着薄曦,像要把对方千刀万剐。

        薄曦却像是早已看穿她的心思,浅浅笑了笑,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意:“少夫人若不愿反省、不愿抄写、不愿背诵,那我只能按家规办事。从今天开始,您每天只有在膀胱与后庭压力达到临界值时,才会被允许部分释放,看看您能坚持几天。”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轻轻转动在周芷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周芷的眸子瞬间瞪大,后庭塞与尿道锁同时传来一丝隐隐的警示————那饱胀感虽还未到极限,却已像一根细线,悄然勒紧她的意志。

        她想咒骂,想咆哮,却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心底却在疯狂呐喊:薄曦,你这个魔鬼!

        我绝不服,绝不!

        第一天清晨,惩罚室的灯带依旧冷白刺眼。

        薄曦准时出现,高跟鞋叩在树脂地面上,节奏一如既往的稳健。

        她用平板解开周芷脸上的乳胶口罩,硕大的口塞棒缓缓缩回,化作薄膜。

        空气涌入口腔,周芷立刻沙哑地吼出声:“你这个贱人!厚家算什么东西,我周芷绝不————”

        话未说完,薄曦指尖一按,口罩重新成型,口塞再次深深堵住她的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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