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忽然一痒,原来加雷是捧着她的乳房入睡的,而就连在梦里,他都没把它松开。

        “色鬼~?”莉雅娇嗔着,正要拿爪子挠花加雷的厚脸皮,门口却响起了哐哐哐的拍门声。

        “唉,老板娘,都大中午了还没开门呐?”

        “来啦来啦!”莉雅随口应着,匆匆把头发一扎,披上亚麻外套,便把加雷一个人留在了屋里。

        小腿上痉挛带来的抽痛让加雷从深度的睡眠中醒来,他嗷嗷叫着,从床上翻滚了下来,掰着自己的腿,看到屋外早已落入了寂夜之中。

        腰骨上传来的剧烈酸痛,告诉他刚才的经过并非一场春梦。

        “真是个可怕的贱婊子,啐。”加雷坐起身来,全身可不止是抽筋的小眼在疼痛,仿佛被拧碎过一般,还留下了不少新的淤青和伤痕。

        原本跟踪的目标也被这母狼杀了,加雷摸了摸后脑,在凌乱充满腥味的房间里翻找齐了属于自己的物件,清点了一下,幸好没缺点什么。

        为了复命,总得带点什么证物吧,自己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硬着头皮踏进皮靴,将剑鞘别在腰带上,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酒馆的房间。

        也已经审了,酒馆里只剩下几盏昏暗的油灯能依稀看得清阶梯和走廊,从其他客房里也传来了客人各式各样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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