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他的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和他身体逐渐升高的温度。
她僵住了。
因为恐惧,那种被大型掠食者从背后锁定的、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陆叙州松开一只手,转而探向她腿间。
他的手指很冷,像冰块一样,触碰到她红肿的嫩穴时,楚之棠整个人剧烈颤抖。
“湿了。”陆叙州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嘲讽,“那天被我操成那样,今天还能湿?”
楚之棠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不是湿了,至少不是情动的湿。
但她说不出口。
陆叙州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红肿的阴唇,探入穴口,在甬道内壁刮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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