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因为突然的重量而下陷,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白色被褥里,像一只被困住的蝴蝶。

        “等等!”楚之棠慌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肩膀的伤口传来尖锐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我可是受伤了!”

        陆叙州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深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的手移到她制服的领口,修长的手指熟练的解开第一颗纽扣。

        “不是你说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好的差不多了吗?”

        金属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楚之棠想阻止,但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陆叙州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既不会弄疼她,也让她无法挣脱。

        “陆叙州,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那是瞎说的,你别……”

        制服外套被完全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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