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疏白在发情期。
作为普通人类女性,楚之棠对Omega的发情期只有理论上的了解,身体发热,信息素失控,生殖腔渴望被填满,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空虚和渴求,足以让最理智的人崩溃。
但她从未亲身感受过,也无法真正理解那种痛苦。
“你的抑制剂呢?”楚之棠问,声音不自觉的放柔。
换做以前,凌疏白每次发情期都是自己一个人注射抑制剂解决,从不求助他人。
凌疏白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鱼尾蜷缩得更紧。
但楚之棠看到了,他床头柜的抽屉被暴力拉开,里面空空如也。
“被舍友拿走了。”凌疏白闷闷的说。
楚之棠的拳头握紧了。
偷走发情期Omega的抑制剂,这几乎是谋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