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绝望,在揪心揪肺,可是我看着妻子一边身体在缓缓的兴奋起来,一边脸上的泪水却流淌的更厉害。

        妻子的表情兴奋中带着悲伤与痛苦,我不知道妻子在那种真实的情形下,又会是什么样的复杂思绪。

        我看着笔记本的画面,来不及去思索那个时候我的妻子被强迫,或者说为了我和孩子,去承受了什么样的罪恶。

        我知道以我和孩子为代价,侏儒抓住了妻子的软肋,妻子为了我和孩子可以付出一切。

        当侏儒的肉棒膨胀到极限,上边都是湿漉漉的痕迹,都是妻子刚才口的时候留下来的口水。

        “好了,骚货真乖,越来越懂事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侏儒侧头跟保镖说了一句,“把那家伙的头摆正,让这骚货坐到他老公的脸上去。”

        侏儒的话说完,保镖扶正我的身体,浑然不顾我的额头还在缓慢冒血,这时候从画面看去,伤口其实不大,但是额头的血管多,一道细小的血痕顺着额头流淌到我的鬓角处了。

        当侏儒说完话之后,妻子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陶正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就站了起来,因为刚才妻子下贱的举动,看的这个保镖也有了强烈反应,站起来的同时,裤子遮挡不住他的身体反应,也是高耸成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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