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妻子的前门深处里拔了出来,老马躺在那里,挺着还在坚挺着的巨炮,在那里闭眼平息着,估计刚才的激战,让老马也感受到了些许的疲惫。

        而且妻子偷摸的看了老马一眼,老马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而且那种舒爽的表情,也证明他还没有从那神仙般的享受中回过神来,也貌似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

        老马就这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躺在我妻子的身侧,而我妻子,就趴在那翘着屁股,一副刚被男人狠狠肏过的淫荡。

        只是妻子在失去了老马粗长阴茎的遮盖后,妻子前门深处,老马那大量的浆液,在老马抽离的一瞬间,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的涌出,已经顺着妻子的大腿,沾到了性感的丝袜上,就连床上的被褥,也都沾满了。

        妻子趴在那里,感受着前门口床单有些潮湿,不用想也知道成了什么样子。

        此时在妻子的胯下,肯定形成了一片由老马的浆液和妻子的水液组成的一块湿漉漉的地方。

        难以言说的舒爽滋味,这是妻子三十年来,在男人身上从未体会过的。

        在那种刺激到头皮发麻的滋味中,妻子甚至想着成为这个男人的玩具,成为他的性奴,成为他的一条狗。

        只要能被男人粗暴的玩弄,能被这个男人用那跟恐怖的大炮台,去享受疼痛至极,又美妙至极的滋味。

        妻子甚至都不愿意清醒,愿意永远的沉沦在那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之中。

        等过了许久,妻子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用已经瘫软无力的双手撑起了性感惹火的身体。

        这时候的老马,估计在爆发之后,稍微清醒了一些,妻子在看向老马的时候,看到老马的目光呆滞着,仿佛失去了灵魂,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自己刚才做的事,让他再次产生了难以想象的罪恶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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