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少年。
很年轻,大概十四五岁。
金色的头发微卷,露出半截白皙的耳朵,耳尖被冻得红彤彤的。
穿着一件深色的厚外套,领口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但露出来的那半张——很好看。
不是村里那种粗糙的好看,是那种干净的、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好看。
他伸手探了探我爹的脖子,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动作很轻,很稳,像是在做什么很普通的事。
“还活着。”他说。声音不高不低,被风吹得有点散,但还是听得很清楚,“伤得不轻。得搬回去。”
然后他就把我爹扛起来了。
那么瘦的一个人,扛着一个满身肥膘的醉鬼,腰都没弯一下。老爹黝黑的身体搭在他肩上,黑的,白的,衬得那截露出来的脖子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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