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只在让她胸前雪峦变换形状的手与拍打在栏杆上的雪粒并无区别。
她这极致的清冷与自持,这仿佛九天玄女坠尘亦不染纤埃的高渺气质,反而最大程度地撩拨着我的欲火——想要将她狠狠拉下神坛,剥去所有清冷的纱衣,让她在欲望的泥沼中翻滚哭泣,直到彻底染上我精液的颜色为止。
我低头将鼻子埋入她那冷冽幽香的如云青丝,然后伸出舌头舔弄着她那只冰雕玉琢的耳垂。
先是细细地舔舐,用温热的唾液濡湿肌肤,然后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啮咬,接着用舌尖灵活地拨弄,将滚烫的湿意一股脑灌入她敏感的耳蜗深处。
“嗯……”一声轻哼从她喉咙挤出。我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双赤裸的玉腿绷紧了。
“想要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清冷依旧,却没有也不敢有一丝的斥责。
“我的获月老婆,就像这雪松一般冷得教人不敢亲近,”我附在她耳边,“若不把你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捂热了,我怎能甘心?”话音未落,手掌便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团软玉,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乳球之中,感受着其温度在我的亵玩下迅速升高。
“明明是夫君不修威仪,要拉着我天天颠鸾倒凤,现在倒怨起我来了?”李获月微微偏头,试图躲开我唇舌的骚扰。
但瞥来的那一眼清冽如寒泉,仿佛要泄出一丝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修长的白嫩美腿摩挲了一下,大腿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细微分明,宛若羊脂白玉中天然沁入的丝絮。
“没办法,获月老婆你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子,实在是深得我心。”我理直气壮地反驳,指尖掐住了那早已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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