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阿兔浑身一颤,小声呜咽,“哥哥……手别动……痒……”
“痒就对了。”光头哥哥声音低哑,带着笑,“小骚货,下面都湿了,还装?”
阿兔羞得想哭,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半分。小内裤裆部已经被指尖揉得洇开一小块湿痕,那条稚嫩的肉缝在布料下微微张开,热热地往外冒水。
她死死盯着屏幕,声音细得像蚊子:“……兔兔……兔兔在玩游戏……哥哥别、别乱摸……”
可光头哥哥的手指已经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拨,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那条湿软的肉缝。
“啊!”阿兔小身子猛地往前一弓,小手差点把鼠标甩飞。
指尖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上滑,轻轻按住那颗小小的阴蒂,来回打圈。
“哥哥……不要碰那里……那里是……是兔兔的……”阿兔哭腔都出来了,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在白袜里蜷得死紧,“好麻……呜……兔兔怕……”
“怕什么?怕爽?”光头哥哥低笑,另一只手从她领口伸进去,隔着水手服握住一只小奶子,拇指直接碾过那点挺立的乳尖,“看,小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阿兔小脸埋进臂弯,呜呜哭着:“……老公……兔兔对不起……兔兔只试一次……就一次……”
可她的小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下坐了坐,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更深地顶进臀缝,顶得她菊蕾都跟着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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