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黄昏,老街的行人渐渐稀疏,甜甜圈的小摊前却比往常热闹。

        她今天把粉色推车停得更靠里一些,几乎贴着榕树粗大的树干,树影把摊位后方的小空间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窄窄的通道。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彩虹条纹露脐吊带衫,下摆被她自己卷得更高,几乎顶到乳下,只剩薄薄一层布料勉强遮住两点粉嫩小樱桃。

        超短糖果裙今天更短了,裙摆只到大腿根上沿,走两步就会完全露出粉色蕾丝内裤的整个轮廓。

        足踝上的铃铛随着她不安的踱步一直响个不停。

        上午她已经接待了五个“买一送一”的客人,每个人都让她跪在板凳上用小嘴把肉棒舔到射出来。

        她的嘴唇现在肿得像涂了厚厚一层唇蜜,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痕,嗓子哑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用软糯的呜咽和点头来回应。

        可生意确实好了。吊带衫内侧塞满了钞票,鼓鼓囊囊,把她平坦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隆起。

        她知道王绿帽还在街对面大楼的某个窗口看着。

        她不敢抬头。

        因为每次想到老公的目光,她的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流出更多蜜水,把内裤彻底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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